峡谷这边走来,山体崩塌声越来越近。
虞鲤的心提了起来。
她听到了远古异种的吐息,粗重腥臭,比几百只狮虎的低吼加起来还要可怖。
苍茫的风雪中,山洞外出现一圈蓝色的光芒,幽幽地注视向峡谷山顶的两人。
巨人注意到了他们。
吹笛人压低声音:“把火熄灭。”
虞鲤手忙脚乱地抽出木柴,吹笛人嫌她动作慢,竖笛一挥,山洞里的光源瞬间黯淡。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,巨人的独眼亮起恒久的蓝色光芒,一步步朝他们走来。
“你有把握对抗巨人吗,几分胜算?”
虞鲤披着吹笛人的大衣,慢慢挪向他的身边,用气音问道。
毛茸茸的女性蹭向他的腿侧,吹笛人厌恶地皱起眉:“让我朝巨人宣战,凭什么?”
恶魔的本意是让人类女性别把自己看那么重要,一句话就使唤自己给她当狗。
……虞鲤强制与他定下了主仆契约,并哄骗了他的财物,让他对她升起可耻的欲望,吹笛人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这女人和那些回忆一同烟消云散。
虞鲤的思维跟恶魔不在同一频道:“噢噢,我忘了你可以传送,带上我一起逃跑吧?”
吹笛人抿着唇,眸光深邃幽静地看着她。
半晌,他嫌弃地拿笛子敲了敲她的额头,虞鲤有点痛地捂住脑袋,小声嘀咕他:“喜怒无常。”
看吹笛人表情不善,虞鲤见好就收地闭嘴,既然他没有赶走她,虞鲤就待在他的身旁,这样巨人袭击的时候还能拿恶魔当肉盾。
巨人山峦般高大的影子压向峡谷。
他们不再交谈,呼吸在寒冷黑暗的环境中交缠。
明明恶魔的身体也是冰冷的,奇怪的是,虞鲤靠在他的身边,居然不再发抖,吹笛人替她挡住了巨人窥探的视线,她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退。
吹笛人低眸看她,月与雪的衬托下,少女粉发披在背后,颈线柔美,娇嫩肌肤上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他将手覆了上去。
牙尖从恶魔的薄唇下露出,他的呼吸微微加重,既然无法伤害她,吹笛人没有再白费力气,仅是脱去手套,将手放在她的锁骨前,指尖颤抖地掩去那些痕迹。
既像控制恶魔心中燎原的渴望,又像是遮挡他的罪。
明明闭上眼睛就可以无视她的存在,吹笛人却仍要用这种方式确定他没有被人类女性引诱,他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