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着主导地位,身心仍然自由。
虞鲤有些痒,弄不懂恶魔为什么突然碰她……肌肤饥渴症吗?
她抬眸看向吹笛人,被他眼眸中溢出的鲜红吓了一跳。
巨人的脚步逐渐远去,现在虞鲤面对的危险变成了吹笛人,主仆契约还在生效时间,他不会对她犯罪,只是这样的男人放在那里不管,视线仍会如影随形地跟着她,如同潮湿雨季中肆意疯长的青苔。
若是虞鲤主动与他谈话,他会丧失和她交流的欲望;而如果虞鲤指出了他的窥视,他大约会恼羞成怒;偏偏虞鲤没有多管恶魔,更关心昨晚从他身上获得的利益,徒留未经人事的恶魔彷徨愤怒。
他被伊甸园的毒蛇欺骗,将被引燃的情欲归咎于毫无廉耻的女人,却无法诚实地面对他体内灼热的欲望,于是堕天使的视线如蛛网般黏腻地贴着她,绞紧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。
恨意、怒火,以及涌动的野兽本能与食欲,缠成乱麻。
虞鲤下午一直觉得自己被他注视着,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缓慢地,灰发青年的指侧勾上她下巴处的软肉,由最初的控制欲,变成了异样暧昧的亲昵。
虞鲤被迫抬起头,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,是恶魔眼中的食与色。
吹笛人单膝蹲下,指腹按着她的动脉,眸光微敛。
他发誓如果这时他的行动听从自己的意愿,他的指甲会立刻贯穿她的要害,掠夺少女的生命。
这两日恶魔的情绪波动强烈,对方实力又比她高出许多,虞鲤脑域一阵混乱,感受到主仆契约居然提前中断了……!
要是想再次强制契约吹笛人,技能需要十五天的冷却!
虞鲤紧张地吞咽,轻声问:“你还想要吸血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吹笛人呼吸急促地埋进她的肩颈,耳羽耷拉下来,灰发蹭着她的脸颊。
虞鲤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,她镇定与失去缰绳的恶魔周旋,“可你咬脖子的话,我觉得没有安全感,会很痛。”
“不会疼的,”他沙哑地说,修长的手指翻出一个镶满钻石的怀表,扔到她的怀里,“摆好姿势,让我亲一口。”
“你就只会给钱吗?”
“你还想从我这里骗走什么,人类女人。”
恶魔警惕而冷漠地询问,牙尖却已经抵上她的颈侧,双眸如血,呼吸的频率变得急躁。
察觉到虞鲤的抗拒,他虽急迫,却没有进一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