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餐桌边,指节轻扣桌面,让她过来,“吃完饭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虞鲤全身无力,坐在沙发上不想动,生不出一点食欲。
小猫咪撒撒跳到沙发上,翘着尾巴,叼着一枚男人军装上的袖扣,看来它努力驱逐入侵虞鲤宿舍的坏人了,只是没有成功。
虞鲤指尖撸着小猫脑袋,懒洋洋地说,“今天好累,等我歇会儿再说。”
“纵欲过度,身体又缺乏锻炼,你猜为什么累?”男人眸色深沉地评价道。
虞鲤听得咬牙,拳头痒痒地捏起来,在她虚假的记忆里,她一直是独生女,从来没有被亲哥管教的经历。
她只是打了单边耳钉而已,也不是说一直戴着,平时还是佩戴海战组送她的耳夹。
说来,姬竞择和她也不是亲兄妹,他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啊。
几乎像是欲盖弥彰了。
“过来。”姬竞择话语沉下,嗓音冷肃清冽,常年居于高位,让他的命令具备了说一不二的威厉,房间的温度霎时陷进冰窟。
“……凶什么,不去!”虞鲤吓了一跳,和撒撒同时炸毛。
她是佛系,却也不是被他人闯进家里拿捏的性子。
——前段时间,虞鲤辛辛苦苦为他治疗,靠着自己的能力获得这名双S统领的尊重,姬竞择想要请求她为他治疗,还要显化出一对神性古老的苍木龙角让她摸呢。
现在突然就以兄长的身份喝令她了,凭什么?
他有什么资格说她,半夜来找妹妹寻求治疗的人不是他吗?
想到这里,虞鲤虽说没生气到失去理智的程度,但在姬竞择柔和态度前,她也懒得和他交谈了。
她冷淡地起身,抱着对姬竞择方向哈气的撒撒,踩着拖鞋回房。
路过餐桌,虞鲤挺起胸脯,从姬竞择面前经过。
姬竞择眉眼蕴着寒意,他伸出手——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,削瘦又具有力量,此时却用力紧攥住他名义上的妹妹。
虞鲤惊呼一声,被他按在卧室的门板上,双手被姬竞择高高提起,她汗毛竖立,像只被捕获的野兔挣扎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,有病啊?!”
她情绪冲动,眼眸发红瞪着他,少女呼吸急促,发丝散乱,轻薄的短袖贴在她的身体曲线上,背光的狭小空间里,两人的气息无限接近。
以哨兵敏锐的观察力,很难注意不到,她胸前……的小小阴影。
姬竞择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