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。
而拥有着血脉传承的战士先天便偏向非人一面。
譬如中央白塔的人鱼皇帝,故乡在泰坦海的深处,恶魔七处的员工们拥有着狡诈、邪恶,欺骗人类的本能,喜爱吸食人血,而北地教廷的天使长,能力和民众的信仰息息相关。
在和吹笛人的相处中,虞鲤发现他对人类有种恶意的轻视,仔细想想,他也不算人类了,深渊系的爱好之一就是猎杀人类。
估计自己在他眼里,就是一块小面包。
虞鲤不打算和恶魔深交,也不在乎她在他眼里是女性还是食物,反正吹笛人在她这里也就是一个传送工具。
等找到狼王了,趁着主仆烙印还在,虞鲤到时让他传送到离自己十万八千米远的位置,然后立刻就跑。
虞鲤喂过吹笛人,忍着疼放下手掌,离去前又揉了揉他的耳羽。
恶魔没什么情绪波动,耳羽像是装饰品一般垂在发间,配上他那张性冷淡的脸,像是黑暗系的垂耳兔。
吹笛人眯着红眸,缓慢舔着红润唇边的血液,饱食之后,他的厌恶和警惕都消退了些。
“你的本体是乌鸦吗,还是蝙蝠?”
虞鲤的手指插入恶魔的羽毛,对他投以求知的眼神,不遗余力地打探情报。
她毕竟只有A+级,若是询问触及机密的情报,可能会导致被契约者的拼死抵抗,所以她打算循序渐进。
“……堕天使。”
吹笛人耳羽敏感地抖了抖,毛蓬蓬地扫过她的指尖,低哑地回答。
虞鲤用手抚摸着他的羽毛,女性纤细白皙的手腕暴露在他的视野下,血管里流淌着温甜美味的血液,对于原罪是[贪婪]的恶魔而言,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。
他的眼眸红得极深,舌尖焦渴地舔舐着唇角,顺从捕猎的本能,尖尖的獠牙再度抵上她的手腕。
无法咬下。
主仆烙印时刻限制着恶魔,哪怕是人类女性自愿献身,在没得到对方的同意前,他也不能有半分的侵害行为。
吹笛人清俊的眉眼笼罩阴云,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烦躁。
“你还想要吗?”虞鲤讶异地询问。
“要多少钱才肯……人类女人。”他沙哑喘息着说,额心的印记完全显现,额头再度出现一对弯曲缠绕的恶魔角。
吹笛人似乎被她勾起了血瘾,虞鲤的目光在他的角处停留几秒,想要收回手腕,但她还没问多少情报,趁着恶魔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