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缠到晚上八点,拿上黑暗向导的遗物,拖着快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宿舍。
姬竞择穿着白衬衫黑裤,扣子扣到锁骨最上方一颗,眉眼冷峭,身姿挺拔,自带一股冷冽的气质,正在窗边给撒撒冲羊奶粉。
撒撒对除了沃因希和以撒之外的哨兵男性分外有敌意,小小一个毛团子咬住军人的手背,凶狠地挂在他手上不松口,听到推门声,姬竞择带着手上的撒撒,冷静问好:“晚上好,虞鲤小姐。”
背景音是撒撒的喵嗷乱叫。
虞鲤无语:“……快把小猫拽下来,你不疼吗?”
喂过小猫,姬竞择起身,去洗撒撒的食碗,又简单地煮了两份清汤面条,解决了两人的晚饭。
虞鲤托腮看着他洗碗的背影,两人相处了一周,他像是服从一切指令的人形兵器,慢慢染上人味的感觉。
姬竞择学习着该如何服务合作者,虞鲤也没有对使唤首领感到不好意思,最初他们没有感情时,相性就很好,相处下来越发默契;好像他们生下来的命运就是和另一方纠缠。
晚上九点,等他坐到自己身边,虞鲤挠着撒撒的下巴,开口:“姬首领,听说你有个养在身边教导的妹妹?”
“嗯。”
“能对我说说你妹妹的事吗?”虞鲤问。
姬竞择垂眸看他,薄唇抿直,漆黑透蓝的眸光漠然,因常年居于高位的缘故,他注视向他人时,有种平静审视般的压迫感。
他双肩宽阔,身材高大修长,冷肃倨傲的气质让他在家休息时也如同一柄亟待出鞘的剑锋,很少有人能正面抵抗这位年轻元帅的威压。
是问到他的私人问题了吗?虞鲤心里有紧张,霎时换回对他的敬语,“我听说您有很多兄弟姐妹,却唯一对元帅的那位私生女很关注,所以……”
停了片刻,姬竞择道,“那是父亲的遗愿,妹妹是麻烦的生物,我对她没有偏爱。”
虞鲤踌躇看他,握紧手指。
“……所以,您讨厌那个女孩?”
姬竞择脸色淡漠如常:“如果姬鱼的精神恢复正常,我会尽到兄长的职责,按照父亲的希望培养她。”
姬鱼?
虞鲤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霎时涌起波澜,她低头,旁敲侧击地向姬竞择打探她的信息,得知这位姬鱼居然也是从小被关在阁楼里长大的。
元帅逝去,姬鱼以姬家千金的身份回归姬家,而虞鲤被赶出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