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我来帮他了。”
恶鬼解释道:“别对他生气,这件事我今早才告诉他,他出去是为了向高层打申请,联系属下,给你送礼。
他有禁足令,这次出去没让人看见,放心。”
有人提取出关键词:“哥哥?”
“对啊,小鱼没跟你们说过吗?”
恶鬼笑哈哈地揉揉小鱼的头发,男人似乎不习惯这么穿着,松开最上面两颗规整的纽扣,悠哉地望向门外的姬竞择:“他们的父亲是关系很好的战友,这次阿择来阿尔法,一是为了公务,二是为了见见小鱼这个青梅竹马。”
“小鱼失去双亲,他们父辈有着深厚的交情,阿择理应照顾这个妹妹。”
恶鬼笑道:“对吧,阿择?”
他半真半假地为小鱼儿捏造了一个身份,不然姬竞择和虞鲤保密治疗关系便要公开了。
以撒嗤笑:“这么说,你们都是清白的?”
虞鲤头埋得更低了一点,逃避身边的辩论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恶鬼拧眉,仿佛不理解地笑道,“我怎么可能对兄弟的妹妹做什么?”
“至于阿择……我想他也不会对妹妹越线,你们也都听说过他的作风,规矩守礼,标准的世家继承人。”
姬竞择身形笔直锋利,冰冷漠然地站在原地,男人军服一丝不苟,蓝眸看向恶鬼与虞鲤,明明是当事人,却冷静得如同置身事外。
他并不在意恶鬼的行为与解释,刚刚也仅是对他为何伪装成自己提出了疑问,得到答案,他便漠不关心。
丝毫没有人情气息。
与理智谨慎的潜入组不同,空战队对这种场合饶有趣味,塞勒副队不在,白羽和灰鸦对视,双子均是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。
灰鸦身穿西装,笔挺的正装包裹着男人修长精壮的身材,宽肩窄腰,将文质彬彬与粗野感结合。
他鼓了两下掌,表扬同僚的随机应变。
枭观察着同僚们的反应,道:“姬首领,您好友的说辞是真的么?”
姬竞择神色没有变化:“有一定可能。”
枭眉梢轻挑,双手交握:“有可能……我是说,万一恶鬼真的对您妹妹做了什么难以饶恕的事,您怎么想?”
“现在是白天。”姬竞择道,“如果恶鬼让她进行了净化,依她的体力计算,晚餐前便能恢复过来,不影响我这方的工作。”
“工作是指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