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学习,然而五天前,他的坐标不再移动,在他最后出现的地点,我们的情报人员在附近搜寻到了恶鬼掉落的定位器。”
“[恶鬼]消失前的行动轨迹被人处理得很干净,但我们仍发现了疑点,一、[恶鬼]这次的行动是半保密性质,除了中央塔的几名高层没有外人得知,二,[恶鬼]消失之前,曾与当地一名贵族子弟发生冲突,他在公共场合将那名贵族重伤。”
虞鲤困惑地道:“啊?他之前是我的病人,我觉得他不是无缘无故和别人起冲突的人。”
陆吾挑眉:“虞小姐,你确定你了解他?”
虞鲤想了又想,觉得[恶鬼]那时候除了喜欢让自己摸他的角外也没什么……最多在抱她前,习惯性地嗅闻她身上有没有别的哨兵留下的味道。
如果闻见了,他会漫不经心地问一句那人是谁,看上去也不像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于是虞鲤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陆吾嗤笑一声,脊背懒洋洋后靠,季随云露出笑意:“无论[恶鬼]本身性情如何,至少他身为白塔战士,不会在出任务期间与人发生冲突,耽误任务进程。”
虞鲤敏锐反应过来:“他是被人设计的?”
季随云颔首:“是,我们在之后的调查中发现,与他发生冲突的是卡维斯家族中的一名旁支,[恶鬼]打伤他之后,当地警署以故意伤人理由将他收押,再之后,恶鬼便下落不明。”
虞鲤蹙眉;“太奇怪了,如果他意识到了这是个圈套,怎么会这么轻易被警署带走?
您上次说……这背后有姬家人的指使?”
季随云:“嗯,卡维斯私下与姬家某条分支有着密切联系,警署只是蒙蔽外界的手段,卡维斯作为当地有名的家族,买通警署,将恶鬼关押在另一处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“通过我们前段时间与姬源的冲突,到如今他们扣押恶鬼的举动,他们阻挠虞向导你与中央白塔接触的意图很明显。”
“他们想做什么啊,姬竞择重伤后,他们不是内部争权吗?我碍着姬家人哪条路了?!”
饶是虞鲤平时脾气再好,这会儿也不由得无名火起,狂撸熊猫的肚子。
又是在战场上抢功,又是在网络上抹黑她,现在还要伤害她的朋友,未免太欺人太甚了!
季随云轻咳一声,沉吟道:“[恶鬼]是中央白塔的战士,又是姬竞择的友人,卡维斯或许会忌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