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虞鲤第一次再见到狼人,面对毛茸茸的“小叔子”,她趁沃尔夫扭头和孽舌说话时,兽性大发地对他伸出手。
沃尔夫骤然炸毛,“嗷呜”一声跳起。
沃尔夫脸色大变,猎人长裤包裹的双腿夹住疯狂摇晃的粗厚尾巴,英俊的狼人面庞流露出狗狗祟祟的气质。
“你、你不要突然摸我的尾巴啊!”狼人毛脸微红,耳朵高高竖起,纤长俊挺的犬吻紧张地开合,“让表哥看到的话,我怎么交待。”
“对不起,下次我会对你提出请求的。”虞鲤诚恳认错。
“那也不行,”狼人嘟嘟囔囔,“我们这种……不正确的关系,还是尽快结束比较好。”
虞鲤:……什么关系,偷偷玩他尾巴的关系吗?!
你的偷感不要这么重啊,小狼。
虞鲤的小日子过得安安稳稳,整理好自己从恶魔那里得到的财产,想着什么时候回一趟北地,某一天深夜,她突发奇想,呼唤吹笛人。
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传送吗!
德米安出身联邦有名的贵族,反叛军的倒台没给吹笛人的地位带来什么影响,也许是他一直负责幕后和谍报的缘故。
不过没有反叛军的供养,他就必须参与人类举办的社交场合维持家族运转了,德米安最近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,这次赶来见她也是匆匆的。
从黑洞中落地,恶魔男性将她拥在怀中,整洁的西装沾染红酒的气息,清淡寒冽。
虞鲤房间开着一盏台灯,他畏光似的,醉意朦胧地将耳羽挡在眼前,气息一路下滑,枕在她的大腿上,像是困倦的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