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监狱塔时,你没有拒绝艾德里安的求爱。”
斯莱瑟沙哑道,压抑着的重低音有种别样的成男魅力,“年轻人容易冲动,如果你们有朝一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拥抱,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会弄伤您。”
虞鲤脸颊陷在艾德里安胸膛前,几乎能感受到蛇人作战服下的冰冷鳞甲,冻得她微微颤栗。
斯莱瑟手掌放在她的腰侧,帮她保持平衡,冰凉的指尖温度隔着衣料传来,脆弱的部位就那样被老师掌握。
并没有越界的举止,却像是某种衡量,渡上一层其他的意味。
“希望您明白,蛇人的身体构造与人类女性不同。”他的吐息吹拂着她肩部的皮肤,轻轻冷嗤,“……如果谁都可以,不如由我。”
蓦然陷入这种夹心饼干的状况,虞鲤瞬间反应过来,斯莱瑟的状态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糟糕。
明明他们一直在一起,斯莱瑟是什么时候联络艾德里安的?
……对了,她跟季随云小声说话的时候,斯莱瑟沉默地站在他们身后看着,大约就是那时。
潜入组除了艾德里安,其他成员都是负责情报刺探一类的工作,无论是观察力还是五感都出类拔萃。
艾德里安带给虞鲤的印象太深了,她总是忘记这点。
仔细想来,严谨苛刻的斯莱瑟总是扮演着管家一类的角色。
老师条理分明地为她安排好一切事项,从不主动参与争端,有时反而会担任调停者的角色;但他的掌控欲又很强,无论何时,必须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。
斯莱瑟……发现了多少呢?
虞鲤为尤修亚做深度净化那时,斯莱瑟当场捉住他们,虽然很快便敛去怒火,可那时,老师就似乎已经对她生出了一丝不似上下级之间的情绪。
——后来,虞鲤和狼王在山洞里互相安慰时,被小蛇告白时,甚至和季随云说悄悄话时,他都在场。
斯莱瑟本就压抑着自己的劣根性,用工作和药物麻痹自己,虽然他负责的多是基层事务,但斯莱瑟是骄傲于以冷静与脑力,在虞鲤身边取得的地位的。
但虞鲤总是在他眼前被其他男人夺取注意力。
他对自己的制约,仿佛都变成了没有必要的坚持,如果仅用那些东西便能取得她的青睐,他不妨也满足小姐。
斯莱瑟本就压抑许久,虞鲤的主动邀约是导火索,艾德里安和季随云对她的告白,成了焚烧着斯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