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援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一名卷发泪痣的少女轻声道。
“我承认前线的哨兵们很悲壮啦,但……”说到这里,短发女生左右看了看,见到不远处的虞鲤,她压低声音。
虞鲤是双系精通的向导,轻而易举地听到了他们窸窸窣窣的交流。
“给那些陌生哨兵治疗,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匹配?”
短发女生有些羞涩和困惑地问,“我担心,那些重伤的哨兵会需要我们的深度净化,老师说,我们治疗系向导,婚前最好不要和陌生男性有身体接触。”
“……应该没问题吧,我听说,阿尔法军区都有一名治疗向导走上战场了。”
“她是她,我们是我们。”最开始那名男性向导说,“虽然她有战功,但那样的女人已经不能算是我们的同类了。”
“就是,等到匹配的时候就该傻眼了,肯定没有哨兵喜欢那样强势的向导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她很厉害……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,好吧好吧,她是个不正常的向导,没有哨兵愿意要,行了吧。”
短发女生似乎想为虞鲤辩护,看到同伴们纷纷赞成男向导的话语,她立马改口,露出讪讪的笑。
虞鲤发现,中央白塔的向导群体貌似对立严重,男性向导口中的“同类人”单指治愈型,将攻击型向导排除在外。
中央白塔就是这样给他们洗脑的吗?
虞鲤被背后蛐蛐,倒没有生气,这群向导一觉醒就被接来中央塔,当时他们都是小孩子,能懂什么。
虞鲤只是担忧。
如果飞艇迫降,那时的情形肯定一片混乱,这群向导没有自保能力,她能不能保护他们安全无虞地逃生。
让他们看看外面的世界,拥有不被规划的未来。
……
“哎,你……水向导。”
虞鲤拿纸巾擦拭唇角,起身离开,那名短发少女余光看到她的背影,连忙唤住虞鲤。
虞鲤礼貌地侧身回头,她的嗓音卡顿,纠结地挠了挠头发。
“那个,我看到你昨天是被红龙军押过来的,你是不是得罪了他们?”
“到了飞艇上,如果你害怕,别去卧室,多在休息室里待着吧。”短发女生面露纠结,像是头脑一热地对她表达了好意,想到那群高大暴力的红龙哨兵,又有些后悔。
但是口子都撕开了,她也就一咬牙地说了下去。
“休息室有监控,白天人挺多的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