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规整的仪态,有的人长腿交叠,慵懒地后靠,有的人用长筒军靴尖端敲着地面,发出沉闷、饱含胁迫感的响声。
虞鲤克制着没有多看,她表现出略有紧张的样子,从他们面前经过,轻声细语地对前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您的请求我明白了,水芙小姐,”前台为难地说,“可他……那位大人,现在不方便。”
“如果他不在塔里,我可以在这里等他,”虞鲤垂着眸,指甲掐进掌心,轻轻咬了下唇,“这对我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这……”
前台欲言又止。
虞鲤身侧响起军靴的停落声。
看见副团长的身影,前台霎时畏惧地止住话音,这两日红龙军的存在,给他们这些普通职员带来了莫大的压力。
虞鲤侧头看去。
一名黑红发的青年将修长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,粗壮的指节完全掌控她的肩头,带着几分狩猎感。
男人灼热的高温透过军服面料灼烧着她,虞鲤有些不自在。
……红龙的体温都这么烫吗?
“你很讨厌被人碰你的身体?”青年的竖瞳在她秀丽的面容上顿了顿,宛如估算猎物体型的爬行动物,“是我冒犯了,女士。”
“我在确定,你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虞鲤并不知道他指的什么,摇了摇头:“您好,我是来申请参加支援海岛的任务的。”
哨兵放下手臂,表情没有变化:“把你的资料给我。”
副官伸出手,虞鲤将自己的资料递给他。
军团的同伴们来到青年身边,他们的面容野性而具有侵略感,虞鲤犹如被一群杀戮的龙类围在中间,打量着,瞳孔泄出掠食饥渴的蠢蠢欲动。
“我的爱人在海岛上……数月杳无音讯,我想去见他。”
虞鲤轻声说,纤长的睫毛垂落,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哀婉的悲伤,情绪没有过于外露。
她散发出独特而又潮润的气味,而红龙是天生干燥,被熔岩浆火淬炼体魄的生物,龙族副官沉默地注视着她。
一丝隐晦的直觉提醒哨兵男性,女人身体里的水分很多,像是密林叶尖淌落的水珠。
他扫了一眼她的资料,目光在她的系别和等级一栏停留片刻。
治愈型水系,A级,已婚。
——前一周,红龙与黑龙因不明原因打了一架,黑龙重伤,不知所踪,而红龙的脑域也受到了重创,被兄长留下